第十一章 —— 第二位天使的信息
GSAM 171.1「又有第二位天使接着說:叫萬民喝邪淫、大怒之酒的巴比倫大城傾倒了!傾倒了!」1
GSAM 171.2「家主就動怒,對僕人說:快出去,到城裏大街小巷,領那貧窮的、殘廢的、瞎眼的、瘸腿的來。」2
GSAM 171.3主藉著祂的牧師,以「他施行審判的時候已經到了」這則信息撼動了世界——這本是所有自稱屬主的人若願意,本可團結一致的訊息。這是對婚姻「筵席」的首次呼召,已向「所請的人」宣告。3由於這項呼召被以各種藉口擱置,便發出了第二次呼召,這與第二位天使的信息相呼應。4藉著這呼召,主使一群子民分別出來,要他們帶著祂真理日益增進的光明,行至末時。
GSAM 171對婚筵的第二次呼召
GSAM 171.4第二則信息——緊接在審判時刻的呼喊之後——說:「叫萬民喝邪淫、大怒之酒的巴比倫大城傾倒了!傾倒了!」而第二聲筵席的呼喚則說:「快出去,到城裏大街小巷,領那貧窮的、殘廢的、瞎眼的、瘸腿的來。」在這些經文中,自稱屬主的子民都被稱為「城」。由於他們持有相互矛盾、混亂的教義,因此被稱為「巴比倫」。從另一段提及末世的經文中,我們看到在主再來前不久,祂的子民將被呼召離開「巴比倫」:「巴比倫大城傾倒了!傾倒了!成了鬼魔的住處和各樣污穢之靈的巢穴,並各樣污穢可憎之雀鳥的巢穴……我的民哪,你們要從那城出來,免得與她一同有罪,受她所受的災殃。」5
GSAM 172要回想你是「怎樣聽見的」
GSAM 172.1在給撒狄教會的書信中,我們讀到:「所以要回想你是怎樣領受、怎樣聽見的,又要遵守,並要悔改。若不警醒,我必臨到你那裏,如同賊一樣。我幾時臨到,你也決不能知道。」6撒狄教會似乎是在「耶洗別」——那背道教會——的黑暗時期之後,經由宗教改革而重見天日的。撒狄教會被告知,她曾是一間有生命力的教會;但當她聽見並拒絕了主再來的教義時,便將自己置於一個可能被那事件如「夜間的賊」般突襲的境地。因此,使徒保羅在《帖撒羅尼迦前書》5:1-5中指出,當主再來臨近時,那些高呼「平安穩妥」之人的處境將是如此。跟隨真理之光的人被稱為「白晝之子」,主不會像賊一樣臨到他們身上。
GSAM 172.2在這段關於七間教會的預言性描述中,我們看到撒狄教會的墮落之後,緊接著便是非拉鐵非教會——或如其字面所指——充滿弟兄之愛的教會。事實上,那五萬名信徒正是如此:他們藉著第二位天使的信息,從各樣不同的教會中被帶出來,並在基督即將再臨這一至關重要的真理上,以弟兄之愛為紐帶團結在一起。
GSAM 173第二則信息是如何被宣揚的
GSAM 173.11844年9月12日的《Midnight Cry》刊載了J. V. 海姆斯牧師關於第二位天使的信息及其宣講背景的陳述。他的信件日期為1844年8月29日,發自俄亥俄州麥康奈爾斯維爾,內容如下:
GSAM 173.2「當我們於1840年與米勒弟兄一同展開事工時,他已進行講道長達九年。在那段期間,他幾乎是孤軍奮戰。但他的勞苦從未間斷且成效卓著,不僅喚醒了自稱信徒的人們,使他們認識到上帝子民的真正盼望,以及為主再來所必須做的預備;同時也喚醒了各階層未得救的人,使他們意識到自己失喪的處境,並明白有責任立即悔改歸向上帝,以此作為預備,好在主再來時能平安地迎接新郎。這些正是他事工的主要目標。他從未試圖將人引向任何宗教教派或黨派。
GSAM 173.3「當我們確信主再臨迫在眉睫的真理,並公開接納這教義後,無論在上帝的主權安排下被呼召前往哪個教派服事,我們都秉持相同的觀點,並採取相同的行事方針。我們告訴各處的牧師和教會,拆散他們、使他們分裂或陷入混亂,絕非我們的職責:我們只有一個明確的目標,那就是發出『呼聲』——警示『正在門口』的審判,並勸導我們的同胞為這事件做好準備……那些受惠於我們事工、卻未真誠接納這教義的牧師與會眾,看清了他們必須在兩者之間作出抉擇:要麼順應這教義並宣講、持守它;要麼在迫在眉睫的危機中,將與那些立場堅定、決心堅定的信徒產生衝突。因此,他們選擇反對這教義,並決定——有人採取某種策略,有人採取另一種策略——來壓制這個話題。這使他們當中我們的弟兄姊妹陷入極其艱難的處境。他們當中大多數人都深愛自己的教會,根本無法想像離開。然而,當他們遭到嘲弄、壓迫,並以各種方式被剝奪原有的特權與享受;當『按時分糧』被剝奪,而『平安穩妥』的誘人歌聲從一個安息日到另一個安息日不斷在他們耳邊迴盪時,他們很快便擺脫了對派系的偏愛,以威嚴的力量站起來,拋開軛枷,高聲呼喊:『我的民哪,你們要從那城出來。』
GSAM 174身處艱難處境
GSAM 174.1「這種局勢使我們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1)因為我們正處於先知預言時期的尾聲,原預期主將在此時將祂所有子民匯聚一處;(2)我們向來宣講不同的教義;而如今情勢已變,若我們加入呼籲與那些曾接納我們及我們信息的教會分離並使之解散的行列,便會被視為不誠實。因此,我們猶豫不決,並持續秉持最初的立場行事,直到教會與牧師們將此事推至極限,以致我們不得不懷著敬畏上帝的心,為真理與那些受壓迫的上帝兒女採取防禦立場。
GSAM 174我們行事的使徒典範
GSAM 174.2「『保羅進會堂,放膽講道,一連三個月,辯論上帝國的事,勸化眾人。後來,有些人心裏剛硬不信,在眾人面前毀謗這道,保羅就離開他們,也叫門徒與他們分離,便在推喇奴的學房天天辯論。』7直到『有些人心裏剛硬』,並且『在眾人面前毀謗這道[主的再來]』,我們的弟兄們才被激動,決定離開並與那些教會分離。他們無法忍受這些『惡僕』的『惡言』,而那些對等候『所盼望的福』之人施行壓迫與『惡言』的教會,在他們眼中無異於神秘巴比倫的女兒。他們如此宣告,並進入了福音的自由之中。雖然我們對何謂巴比倫可能意見不一,但我們一致同意,必須立即且徹底地與所有反對上帝即將再臨、上帝的國近了這一教義的人劃清界線。我們相信這是關乎生死的大事。若仍與那些輕視或反對主再來之教導的團體保持聯繫,便是死亡;若能脫離一切人的傳統,立足於上帝的話,並每日等候主的顯現,便是生命。因此,我們現在對所有以任何方式糾纏於奴役軛下的人說:『你們務要從他們中間出來,與他們分別;不要沾不潔淨的物,我就收納你們。我要作你們的父;你們要作我的兒女。這是全能的主說的。』」8
GSAM 175難以解釋的反對
GSAM 175.1威廉·米勒如此描述當時教會與復臨派之間存在的衝突:
GSAM 175.2「基督教各教會竟排斥這項教義,並因會友持有這份蒙福盼望而將他們逐出教會,實屬極不自然且難以理解。我知道有些浸信會教會聲稱,他們並非因這些人的信仰而排斥他們,而是因為他們與復臨信徒一同領聖餐。那麼,若非因他們對將要來臨的救主之信仰,為何我——一個從未與浸信會以外任何教會進行聖餐的人——卻被排除在他們的講台之外?這是一個虛假的藉口。但這絕不可能是衛理公會和長老會的藉口;因為他們信奉混合聖餐。那麼他們究竟因何將人排除在外?我聽說有人因『吟唱』第二次降臨聖詩而被排除;另有人則被指控為精神失常,而針對他們的所有精神失常證據,不過是他們正在等候基督的再來。哦,上帝啊,『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曉得。』」
GSAM 176斯托爾斯論教會的態度
GSAM 176.1喬治·斯托爾斯如此論述各教會對復臨派所持的態度:
GSAM 176.2「此刻,哪一家教會不是在說:『我坐了皇后的位』?又有哪一家教會不沉溺於這樣的念頭:總有一天他們將征服世界,使世界臣服於他們的信仰?哪一家教會會容許一個公開且無所畏懼地宣稱自己相信基督即將再臨的靈魂,安然留在他們中間?難道留在他們當中不受干擾的條件,不正是要求你——無論你對此有何信念,無論你覺得呼喊『應當敬畏上帝,將榮耀歸給他!因他施行審判的時候已經到了』有多麼重要——都必須『完全避免』公開表達對主今年再來的信仰嗎?」
GSAM 176曼斯菲爾德的見證
GSAM 176.3L. D. 曼斯菲爾德於1844年3月21日從紐約州奧奈達來信,作如下見證:
GSAM 176.4「上帝正在感動祂那些親愛的兒女的心,他們正等候主從天上降臨;祂不僅引導他們聽從那位『有永遠的福音要傳』、說『他施行審判的時候已經到了』的天使,更引導他們遵行隨後的命令:『我的民哪,你們要從那城出來!』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確信,今天的宗教組織構成了那座巴比倫不可小覷的一部分——那座巴比倫終將被猛力推倒,從此再也找不到蹤跡……然而,在我看來,某些組織與小角的相似之處尤為驚人。以下幾個例子將說明此事。
GSAM 176暴民精神的顯現
GSAM 176.5「一位曾在此地區極為成功地宣揚主再臨的弟兄,約定在某地某時進行講道。主如此安排,使他距離約定地點尚有十六英里之遙,但當時有一位_____牧師率領暴民前來,手持焦油與羽毛,意圖將這些東西塗抹在這位至高者上帝的僕人身上。這位牧師不久後便舉辦了一連多日的復興聚會,但現場卻冷若北極冰川——沒有任何靈魂被喚醒或歸信。最後,那位牧師表示他相信自己『恐怕得坐在焦慮席上了』。
GSAM 177.1「自從我們在此舉行聚會以來,本村的一位小組組長曾對他的小組成員說,倘若有人走進他家,聲稱相信基督將在今年再來,他定會將那人趕出家門。」
GSAM 177對教會的責任
GSAM 177.2在此,我們將引述一份證詞,該證詞出自一份致聚集於麻薩諸塞州波士頓的復臨信徒大會的文告,日期為1844年5月31日,並由威廉·米勒、埃隆·加盧沙、N. N. 惠廷、亞波羅·黑爾及J. V. 海姆斯聯名簽署。他們說:
GSAM 177.3「關於我們對教會的責任,我們也想說幾句話。在這個問題上,正如在大多數其他情況下一樣,我們認為危險在於走極端。第一種危險是,允許我們所屬的教會的權威,在這樣的責任問題上強迫我們保持沉默。我們毫不懷疑,有成千上萬的人因在此事上屈從於教會那些不符合聖經的主張,而使自己招致上帝面前的定罪;倘若他們當時能堅定不移且忠心耿耿,如今的處境必會安全得多,也更有用處——縱然他們或許同樣會被呼召去受苦。
GSAM 177.4「第二種危險在於,因教會對我們的不公而心生報復之心,並對所有此類組織發動不分青紅皂白的戰爭。至於復臨派信徒對其所屬教會應盡的責任,若我們被要求就此提供指引,我們無法提出任何具普遍適用性的指示。他們必須在敬畏上帝的態度下,根據具體情況的要求行事。
GSAM 178.1「然而,我們應當堅定不移地履行職責,在所有恰當且合宜的場合為真理作見證。倘若因採取此舉而觸怒教會,以致他們威脅若我們不保持沉默便將我們開除(雖然若我們認為適宜以友善方式解除與教會的關係,或許是更好的方式),讓我們履行本分;當我們被開除時,要忍耐地承受這不公,並願與我們的主一同『出到城門外,忍受他所受的凌辱』。」
GSAM 178.2從這些關於教會對傳揚第二位天使的信息之人的作為的引文中,我們不難看出,當發出這第二次「筵席」的呼召時,作為其首要結果,那些被聚集到同一個屬靈羊圈中的人,被稱為「殘廢的」、「瘸腿的」和「瞎眼的」,這強烈暗示他們曾被那些與他們分離了的「同伴」「動手打」,並因此受到惡劣對待。
GSAM 178被揀選領受新真理的分別出來的子民
GSAM 178.3從主藉著第二位天使的信息——對「筵席」的第二次呼召——以及「半夜呼聲」,引領出一群獨特子民這件事上,我們可以清楚地辨明主的旨意。末世的寶貴真理必須被尋求並宣揚——這項工作在「受信條束縛」的教會中是無法完成的,正如使徒時代的教會若仍與猶太教派保持聯繫,便無法向世界傳揚福音一樣。上帝當時呼召他們與之分離,9祂也呼召復臨信徒與那些企圖將他們束縛在信條圈子中的人分離。
GSAM 179斯托爾斯的《Six Sermons》
GSAM 179.1在這次脫離各教會之後不久,我們注意到關於未來懲罰的啟示已臨到復臨信徒群體,正如喬治·斯托爾斯所著小冊子《Six Sermons》中闡述的,該小冊子主張:人本性上必將死亡;死者在死亡與復活之間處於無意識狀態;不敬虔之人的最終懲罰將是徹底的滅亡;而永生是上帝的恩賜,唯有藉著對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信心才能領受。
GSAM 179.2數以千計的復臨派信徒接受了這項關於人類本性的教義,但並非所有人皆然。對此教義的拒絕並未在他們當中引起混亂,因為這僅被視為信仰層面的問題,而非衡量品德的標準;因此,他們為警告世人基督即將再來所作的聯合努力並未中斷。然而,這確實激起了各教會對他們的憤怒。
GSAM 179無法駁斥《Six Sermons》
GSAM 179.3我居住的城鎮中,有一位衛理公會牧師,他曾在1843年參與宣講基督再臨的教義。他收到《Six Sermons》後,閱讀了該書,並向會眾坦承自己無法駁斥其中的教義;但當他發現許多會眾已接受該教義時,便勸誡其他人不要閱讀此書,因為「若閱讀此書,他們便會相信該教義」。1844年9月,這位牧師從年會返家後,在講台上公開否認了復臨教義,並謙卑地向會眾懇求寬恕,因他曾邀請講員到教會講道。
GSAM 179因異端受審
GSAM 179.4這位牧師的舉動隨即引發教會試圖以異端罪名對待復臨信徒;但由於教會允許他們根據聖經為自己辯護,教會最終未能取得勝利。有數人因其行為不符合教會紀律而被逐出該教會;另有許多人則因這些會友被逐——儘管他們的信仰並未被證實與聖經相悖——而選擇退出。如此一來,復臨教義便永遠被排除在該教會之外,而此前曾有數百人在此教會中遇見救主,並在上帝裡得享喜樂。
GSAM 180.1在我家鄉所發生的事,也在全國各地的數百間其他教會中重演。那些曾受昔日弟兄如此對待的人,在先知以賽亞的話語中找到了極大的安慰:「你們因耶和華言語戰兢的人當聽他的話:你們的弟兄-就是恨惡你們,因我名趕出你們的,曾說:願耶和華得榮耀,使我們得見你們的喜樂;但蒙羞的究竟是他們!」10
GSAM 180惡人的忿怒顯露
GSAM 180.2隨著人們期待主降臨的日子日益臨近,信徒們在事工上愈發戮力,而惡人則愈發狂怒地嘲諷;這點可從《Midnight Cry》1844年10月31日刊的編輯所作的以下陳述中看出:
GSAM 180.3「這場運動對惡人所產生的影響,也極大地堅定了我們對上帝在其中的信念。當上帝的兒女們聚集在一起,在祂面前俯伏自卑,並為祂的顯現作準備——這本是唯有藉著恩典才能得救的一群罪人應有的作為——惡人卻顯露了極大的惡意。儘管我們除了在自己的報紙上刊登外,並未對外公告聚會,也未邀請公眾前來,但彼列之子卻蜂擁而入,造成極大的騷亂。本月12日[1844年10月12日]星期六傍晚,我們並未在會堂舉行聚會,是為了讓司事[管理員]有機會在安息日[星期日]前清理會堂。但暴徒闖入會堂,甚至剝奪了這項權利。然而,市長在未經請求的情況下,迅速介入並將他們驅逐出去。
GSAM 181.1「在隨後的安息日聚會中,會堂座無虛席之際,建築物前方的街道上擠滿了人潮,其中許多人因有人相信主將降臨而怒不可遏。當晚,由於民眾情緒激動,聚會未能舉行;然而,早早便有暴民擠滿街道;所幸市長及其高效的警察迅速介入,將數人送往警局後,清空了街道。我們只能將這群暴民的行徑,比作所多瑪城即將遭毀之夜,圍堵羅得家門口的那群人……他們這波行動來得如此突然、同步且規模龐大,而這一切恰在猶太曆第七個月的第一天顯現,更堅定了我們的信念:這必定就是那個月份。」
GSAM 181嘲諷者披升天禮袍
GSAM 181.21844年10月22日,即二千三百日期滿之日,在緬因州巴黎市,當信徒們聚集在禮拜堂中,莊嚴地向上帝禱告,期待主當天降臨之際,那些嘲諷的譏笑者卻圍聚在禮拜堂周圍,唱著諷刺的歌曲。其中兩名搗亂分子身穿長白袍,爬上屋頂,一邊唱歌,一邊嘲弄屋內那些正在禱告、等待主再來的人。
GSAM 181.3關於復臨派信徒穿上升天袍的謠言,很可能就是由此而起;因為儘管復臨派的刊物曾懸賞高達500美元,徵求1844年復臨派信徒穿上升天袍並以此等待主再來的真實案例,但至今仍未有人能提出任何一例。
GSAM 182哈森·福斯的異象,1844年
GSAM 182.1大約在這個時候,緬因州波蘭鎮住著一位名叫哈森·福斯的年輕人,他堅信主將在第七個月的第十天降臨。他相貌堂堂、談吐得體,且受過相當良好的教育。在「半夜呼聲」結束前的幾週,主臨近他並賜予他一個異象,其中向他顯明了等候主來的人們前往上帝之城的旅程,以及他們將面臨的危險。他收到了若干警告信息,須由他傳達出去;同時他也預見,若他忠實地述說所見之事,隨之而來的將是種種試煉與迫害。他與福伊先生一樣,看見了上帝子民要踏上通往聖城的道路,必須登上的三個台階。由於他堅信主將「再過幾天」降臨(正如當時他們所唱的),異象中關於踏上這條道路的三個台階部分,對他而言是無法解釋的;加上他天性驕傲,便迴避了十字架的重擔,並拒絕述說這異象。這異象第二次重現,此外他還被告知:若他仍拒絕述說所見之事,這重擔將從他身上移去,並交給主兒女中最軟弱的一位,那人必會忠實地述說上帝所要啟示的一切。他再次拒絕了。隨後,他獲得了第三次異象,並被告知他已被釋放,而這重擔已被賦予最軟弱中的最軟弱之一,此人必會遵行主的旨意。
GSAM 182福斯未能述說他的異象
GSAM 182.2這令年輕人大為震驚,他決定述說所見之事,並據此宣布了聚會的時間和地點。群眾蜂擁而至,只為一睹其容、一聽其言。他仔細敘述了自己的經歷:他如何曾拒絕述說主向他顯現的事,以及拒絕所帶來的後果。「現在,」他說,「我要述說這異象。」但唉!為時已晚:他站在眾人面前,像雕像般啞然無語,最後在極度的痛苦中說:「我記不起異象中的任何一個字。」他痛苦地搓著雙手,說:「上帝已應驗了祂的話。祂已將異象從我身上拿走了,」並在極度心靈煎熬中說:「我是一個失喪的人。」自那時起,他對基督的盼望便消失了,陷入絕望之中。他再也沒有參加過任何復臨派的聚會,對宗教也毫無個人興趣。他的舉止在許多方面——至少可以這麼說——就像是喪失了主之聖靈溫柔影響的人,就像是「被任憑隨己意而行,自食其果」的人。他便是在這種心境下,於1893年離世的。
GSAM 183由他人述說的福斯異象
GSAM 183.1自他無法回憶起自己的異象後約三個月,他從隔壁房間聽見另一人描述一則異象。當時聚會正在他所在的民宅中舉行。有人勸他進入聚會,但他拒絕了。他說,那異象與他所見的極為相似,簡直就像是兩個人在描述同一件事。於是,人們便得知他曾見過卻在試圖描述時無法回憶起來的那一幕。事後當他瞥見那人時,他說:「那正是主所託付重擔的器皿。」
GSAM 183令人痛心的失望
GSAM 183.2猶太曆第七個月的第十天(1844年10月22日)終於來臨。當時有成千上萬的人正期盼著這個時刻,盼望他們的希望得以圓滿實現。他們對該日期之後的世俗生活未作任何準備。他們甚至從未懷抱「倘若主不來」的想法,而是如同預期那日將結束他們自然生命般,妥善規劃了世俗事務。他們曾警告並勸誡惡人要逃離即將臨到的忿怒,而其中許多人甚至擔心這信息可能會應驗。他們曾勸勉自己的親屬,並與他們一同禱告,並向那些尚未將心獻給上帝的親屬道別。簡而言之,他們以一種視自己即將與全地審判者面對面相見之人所應有的莊嚴態度,向一切塵世之事道別。因此,他們懷著幾乎令人窒息的焦慮,聚集在敬拜之所,期待著隨時能聽見「天使長的聲音,又有上帝的號吹響」,並看見天際因他們將臨之王的榮耀而熾烈燃燒。
GSAM 184.1時光緩緩流逝,當太陽終於沉入西方的地平線之下時,猶太曆第七個月的第十日便告結束。夜幕的陰影再次將陰鬱的帷幔籠罩世界;但隨著這片黑暗,一陣悲痛也籠罩了這些期待基督再臨的信徒的心頭,這種悲痛的性質,唯有與我們的主的門徒們所經歷的悲傷相仿——就在祂被釘十字架並安葬後的當晚,當門徒們莊嚴地踏上歸家之路時,那時他們才剛在不久前,曾勝利地護送祂進入耶路撒冷,視祂為他們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