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 關閉之門
GSAM 214.1「她們去買的時候,新郎到了。那預備好了的,同他進去坐席,門就關了。」1
GSAM 214.2這則比喻中所提到的新郎降臨,並非指基督降臨世上,而是指祂來到婚筵。婚筵是發生在主再來之前的一件事。路加所記載的福音書中如此闡明:「你們腰裏要束上帶,燈也要點着,自己好像僕人等候主人從婚姻的筵席上回來。他來到,叩門,就立刻給他開門。」2
GSAM 214領受國度被稱為婚禮
GSAM 214.3新郎來到婚宴的情景,在《但以理書》第七章第13、14節中有所描述,其中基督來到父那裡,領受祂的國度。在古代,君王來到首都接管王位與國度,被稱為婚禮。這項盛事——將首都接納為新娘——會以真實婚禮般的隆重儀式來慶祝。因此,當基督從天上的父那裡接管祂的國度時,便被說成是與祂的新娘——新耶路撒冷(《啟示錄》21:9)——結為連理;而在這個比喻中,這被稱為「婚禮」。
GSAM 214.4在二千三百日結束之後,即1844年10月22日,那些將自身經歷中的事件與東方婚禮相關事實相比較的復臨信徒們說:「基督已經進入婚筵了。」隨著他們對二千三百日結束時將要發生的事件本質獲得更清晰的光照,他們的信心便跟隨基督,投身於祂所展開的事工之中;因此,憑著信心,他們「同他進去坐席」。
GSAM 215「我必再來」
GSAM 215.1在1845年賦予哈蒙小姐的一項異象中,基督從天上聖所的第一間行到第二間,我們發現有這樣的話語:「『你們在此等候;我要去見我的父,領受那國度;要使你們的衣裳保持無瑕,過一會兒,我將從婚宴回來,接你們到我那裡去。』隨後,一輛雲霧繚繞的戰車,車輪如烈火般熾烈,周遭環繞著天使,駛向耶穌所在之處。祂踏上戰車,被載往至聖所,那裡正是天父坐著的地方。」3
GSAM 215門關上後的憐憫
GSAM 215.2這則比喻中關閉之門,似乎是指在人子實際乘著天上的雲彩降臨之前發生的事件;因為門關上之後,其餘的童女前來叩門,卻被告知要「警醒」,因為她們不知道祂降臨的日子和時刻。此外,這扇門是在聰明的童女們隨新郎進入婚筵之後才關上的。
GSAM 215.3從這則童女比喻所用的措辭來看,似乎在進入婚筵之後,即使是「愚拙」的童女,仍有機會作出蒙悅納的預備來迎接新郎。她們被吩咐要「警醒」。警醒與等候是與真正預備迎接主相關的特徵。因此,看來當這則比喻中的門關上時,憐憫並未被收回。
GSAM 215並非《路加福音》13:25-28所指的那扇門
GSAM 215.4過去曾有人將這則比喻中所提到的門,與《路加福音》13:25-28中提到的門混為一談,該段經文寫道:「及至家主起來關了門,你們站在外面叩門,說:『主啊,給我們開門!』他就回答說:『我不認識你們,不曉得你們是哪裏來的!』……『你們這一切作惡的人,離開我去吧!』你們要看見亞伯拉罕、以撒、雅各,和眾先知都在上帝的國裏,你們卻被趕到外面,在那裏必要哀哭切齒了。」從上述話語中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出,當這扇門關上時,被關在門外之人的命運便已定下。那時上帝的國已經來臨;因為他們將看見得救的人在上帝的國裡。相反地,在十個童女的比喻中,主尚未進入祂的國,而是去見祂的父,以領受祂的國。
GSAM 216預表性禮儀中的關閉之門
GSAM 216.1那些憑著信心跟隨基督事工的人,在二千三百日的時期結束之後——即1844年10月22日——看見當贖罪日來臨,在預表性的禮儀中,大祭司關閉外室的門,並打開通往至聖所的門,在那裡執行他抹去聖所中所認罪孽的工作;同樣地,基督——我們的大祭司——也關閉了天上聖殿外室的門,並開啟了那間可見「他的約櫃」的聖所。4
GSAM 216誰陷入了謬誤?
GSAM 216.2當時,在復臨派信徒之中,有部分人尚未對基督的聖所禮儀獲得清晰的光照,他們的注意力也尚未被引導至第三位天使的信息上。這些人因將聖所的外門與《路加福音》13章25-28節中所提的關閉之門混為一談而陷入謬誤。然而,這些人並非基督復臨安息日會的信徒。至於他們究竟是誰、該教義如何產生,以及哪些情況導致了這樣的結論,我們將竭力闡明。
GSAM 217.1那些因宣揚基督復臨信息而從名義上的教會中分離出來的人,以及他們所分離的對象,都在《啟示錄》中針對七個教會中的第五與第六個教會所作的見證中被提及。對第五個教會——撒狄教會——的勸誡寫道:「所以要回想你是怎樣領受、怎樣聽見的,又要遵守,並要悔改。若不警醒,我必臨到你那裏,如同賊一樣。我幾時臨到,你也決不能知道。」5從這段話中顯然可見,受這番勸誡的人已經聽聞了主再臨的宣告。他們表面上曾接受這宣告,但如今卻即將背棄它。
GSAM 217非拉鐵非教會
GSAM 217.2接著提到的非拉鐵非教會,是福音教會的第六個階段。這間教會代表那些在《啟示錄》第14章第一和第二道信息宣告下被帶出來的子民。主對這間教會說:「我必快來,你要持守你所有的,免得人奪去你的冠冕。」6主還用以下的話語進一步對他們說話:「那聖潔、真實、拿着大衛的鑰匙、開了就沒有人能關、關了就沒有人能開的,說:我知道你的行為,你略有一點力量,也曾遵守我的道,沒有棄絕我的名。看哪,我在你面前給你一個敞開的門,是無人能關的。」7
GSAM 217這則比喻中的關閉之門是什麼?
GSAM 217.3剛才引用的經文中所說的敞開的門與關閉之門,該如何理解?我們認為,以下說明可為此問題提供令人滿意的解答:雖然在復臨派中,有些人已領受了更深層的光照,並教導說救主已將祂的服事從天上聖所的第一間移至第二間,且正確地向願意聆聽的人闡明敞開與關閉之門這個問題;但另一群人卻反對這真理,並試圖使人相信敞開的門已關閉,關閉之門已敞開這項教義。他們這樣做,實質上是在阻撓、妨礙主在世上的僕人所進行的工作。天上聖所的門是由基督的大能開啟與關閉的——「開了就沒有人能關」。在致非拉鐵非教會的書信中,那些持守不移、遵守祂的話語、不否認祂名的人,將獲得一場勝利,這勝利將開啟一扇無人能關的門。這無疑是指通往眾人的門,這扇門(正如我們將看到的)似乎已被人們實際關閉;但為了表彰他們的堅定不移,主在信徒面前豎立了一扇「敞開的門」,無人能關。
GSAM 218發言之門
GSAM 218.1聖經中記載了許多將門用作此義的例子。保羅在寫給哥林多人的書信中說:「有寬大又有功效的門為我開了,並且反對的人也多。」8此外,在他寫給哥林多人的第二封書信中,他說:「我從前為基督的福音到了特羅亞,主也給我開了門。那時,因為沒有遇見兄弟提多,我心裏不安。」9他亦曾如此懇求歌羅西人:「你們要恆切禱告,在此警醒感恩。也要為我們禱告,求上帝給我們開傳道的門,能以講基督的奧祕(我為此被捆鎖)。」10
GSAM 218.2從這些經文看來,宣揚真理的契機被稱為敞開的門;而從對非拉鐵非教會所說的話來看,似乎在這群子民蒙召出來之時,有人正竭力試圖將這扇傳道之門關上,阻擋他們。當非拉鐵非教會歷經試煉,堅守主的「話語」與「名」時,主對他們的應許是:祂必在他們面前開一扇敞開的門,這門無人能關。
GSAM 2191844年10月22日後的局勢
GSAM 219.1既然我們已根據預言的話語了解此案,就讓我們回顧事件發展過程中的情況。正如先前所述,直到1844年4月為止,各教會都敞開大門,宣揚基督復臨信息,呼召工人的人數之多,甚至超過了在世傳道者所能應付的數量。1844年春季,當期待落空後,那些原本未真誠接受這教義的人,轉而反對它。1844年夏季,當《啟示錄》第14章所記載的第二位天使的信息以及《馬太福音》第25章的「半夜呼聲」被傳揚時,那些仍敢堅定宣告相信主即將再來的人,遭到了最嚴酷的迫害。這些反對者試圖透過各種手段壓制這個話題,並竭盡所能阻撓那些仍宣稱「他施行審判的時候已經到了」之人的工作。威廉·米勒談及這股反對勢力時說:「這是最不自然、最難以理解的。」在二千三百日即將結束之際,反對聲浪之激烈,以致喬治·斯托爾斯對此表示:「我們與那些名義上的教會及所有惡人已無瓜葛,除非這呼聲能對他們產生影響。」
GSAM 219.2該時期結束後,隨著惡人之反對與嘲諷加倍甚至三倍地加劇,威廉·米勒針對此情勢表示:「我們在警告罪人,以及試圖喚醒名義上的教會方面,已經完成了我們的使命。上帝在祂的護理下已經關上了這扇門。」11
GSAM 219罪人普遍的頑固
GSAM 219.3這嘲諷的世界所展現的態勢,不僅使罪人對基督再臨的教義更加頑固,而且那些名義上的教會成員所作的見證如下:「當我們回想真正悔改的案例是何等『寥寥無幾』,以及罪人那近乎無與倫比的無禮與頑固時,我們幾乎不由自主地驚呼:『難道上帝已忘記施恩了嗎?還是憐憫之門已經關閉了?』」12
GSAM 220.1我們從另一位事工人員的記述中,進一步讀到預言時期結束後的狀況:「當時要接觸未信者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1844年的失望已使許多人的心智陷入混亂,他們不願聽取任何關於此事的解釋。」13
GSAM 220通往不信者的一切門戶皆已關閉
GSAM 220.2這種狀況似乎在當時,將通往其他所有人的門戶都關上了,唯有那些仍堅守對基督即將再來之信心與盼望的人除外。既然傳道之門似乎已徹底關閉,而復臨派信徒又發現那則比喻中的關閉之門正適用於他們的經歷,便不難理解他們為何得出罪人再無憐憫的結論;或者,正如某些人所言,「憐憫之門已關閉」——特別是當他們認為這則比喻中的關閉之門與《路加福音》第13章中的關閉之門是同一回事時。倘若人們完全拒絕聆聽,以致心硬,他們又怎能得著救恩呢?
GSAM 220誰最先宣揚了關閉之門的謬論?
GSAM 220.3現在問題來了:是誰最先開始宣揚「罪人不得憐憫」的教義?誰相信了它?又是誰拒絕了它?為了回答第一個問題,我們將引述J. V. 海姆斯於1845年春季造訪緬因州時所作的報告。他說:
GSAM 220.4「約瑟夫·特納弟兄等人主張,我們正處於大安息日之中——六千年已然結束——因此,任何復臨派信徒都不應再從事任何體力勞動。在他們看來,若繼續從事體力勞動,必將導致最終的毀滅。
GSAM 220.5「當他們在這種不從事世俗體力勞動的閒置狀態中等候時,一束被視為新光的啟示照亮了特納弟兄的心靈,即:新郎已經來了——祂是在上一個猶太曆年第七個月的第十天降臨的——婚禮當時便已舉行——當時所有的童女,在某種意義上,都同他進去坐席,門就關了!——其中無人會失落,而門外之人則無人能得救。如此一來,這偉大地球上的一切屬靈事務便已圓滿完成。」14
GSAM 221誰堅決反對這虛假的理論?
GSAM 221.1特納牧師在緬因州的巴黎市開始宣講他的「不再有憐憫」教義,並曾有一小段時間在該地區擁有相當多的追隨者。由於通往復臨派以外之人的門完全關閉——無論是自稱信徒或非信徒——許多人自然而然地傾向於接受特納對此議題的觀點。
GSAM 221.2為免復臨派一詞引起誤解,我們今後將稱這群人為第一日復臨派;而接受特納先生觀點的,正是這群人中的許多人。他們當時尚未見過或聽過安息日的真理,也未曾聽聞第三位天使的信息。懷愛倫曾在她的著作中如此談論這群人:
GSAM 221.3「1844年那段期待的時期過去之後,復臨派信徒仍相信救主再臨已近在咫尺;他們認為自己已來到一個重要的轉捩點,且基督作為人在上帝面前代禱者的工作已經停止。既然已發出審判臨近的警告,他們便覺得自己對世人的工作已告完成,因而失去了為罪人得救而擔負的靈魂重擔;而那些不敬虔之人的大膽、褻瀆的嘲弄,在他們眼中似乎是另一項證據,證明上帝的靈已從那些拒絕祂憐憫的人身上撤回了。所有這些都使他們更加確信寬容時期已經結束,或者用他們自己的話說,就是『憐憫之門已經關閉』。正如前文所述,復臨派信徒曾短暫地一致認為憐憫之門已經關閉。」15
GSAM 222.1在這段引文中,懷愛倫闡述了第一日復臨派所採取的立場。她甚至沒有暗示自己也相信這一點。如上所述,這項教義最初是由約瑟夫·特納在緬因州的巴黎市所傳授的。懷愛倫(當時尚為哈蒙小姐)於1845年早春在上述地點遇見約瑟夫·特納,並聽見他宣稱「復臨派不再從事體力勞動,罪人亦不再蒙憐憫」的教義,她當即直言不諱地告訴他:「你所教導的是錯誤的教義;罪人以及那些尚未在明知真相的情況下拒絕真理的人,依然能蒙憐憫。」
GSAM 222反對「無憐憫」理論
GSAM 222.2J. N. 安德魯斯於1844至1845年間居住在緬因州巴黎市,他不僅完全熟悉當地信徒的動向,也深諳約瑟夫·特納的教導——後者宣稱罪人再無憐憫可言。關於哈蒙小姐當時對此議題的立場,他如此說道:「異象非但沒有引導他們採納這種觀點,反而糾正了那些仍持此見的人。」16
GSAM 222.3哈蒙小姐於1845年夏天第二次造訪緬因州巴黎市。關於此次造訪,我將引用當時居住在巴黎鎮的特魯斯代爾夫人的話。她說:
GSAM 222.4「1845年夏天,哈蒙小姐造訪緬因州巴黎市期間,我向她詳述了一位摯友的狀況:她的父親曾禁止她參加我們的聚會,因此她並未拒絕真理之光。她微笑著回答:『上帝從未向我顯明這類人沒有得救的希望。唯有那些曾被賜予真理之光、卻明知故犯地拒絕它的人,才會如此。』」17
GSAM 222.5她還就哈蒙小姐1846年第三次造訪巴黎一事,如此說道:
GSAM 222對錯誤理論的另一項駁斥
GSAM 222.6「另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是1846年在緬因州巴黎市所獲得的異象。哈蒙小姐被顯明:當撒但無法阻止心懷誠實的人盡其本分時,他便會施展詭計,將他們推向超出本分之處。有一位虔誠的姊妹曾向各教會宣稱,上帝已棄絕他們,因為他們拒絕了從天上傳來、旨在拯救他們的信息。哈蒙姊妹在異象中得知,她的信息毫無真理可言,因為各教會中仍有許多人將會接受真理;善良的天使們仍會前往這些教會為靈魂工作,而當他們這樣做時,他們[天使]將會把這位姊妹及其信息[意指她的『無憐憫』信息]晾在門外。」18
GSAM 223並無矛盾
GSAM 223.1鑑於有人極力試圖證明懷愛倫曾教導「不再憐憫罪人」的理論,但如今卻教導相反的觀點,我將呈上自1845年起便熟悉她事工之人的見證,以說明她為使罪人歸信所付出的努力。以下是來自紐約州麥迪遜縣布魯克菲爾德的艾拉·阿貝的陳述:
GSAM 223.2「在1846年至1850年間,懷雅各弟兄和姊妹曾造訪我們家,他們對孩童以及尚未拒絕真理的人們展現出極大的熱忱。他們為未得救的靈魂辛勤勞苦,而我從未聽過懷愛倫姊妹說過,背道者與尚未拒絕真理的人已無希望。」19
GSAM 223第一日復臨派的見證
GSAM 223.3至於新英格蘭的第一日復臨派對極端的關閉之門教義的了解,就讓以下這封信來作證吧:
GSAM 223.4「1891年8月5日至9日,我在布魯克斯頓(一座約有3萬居民的城市)與邁爾斯·格蘭特牧師進行了一場辯論。辯論在大型帳篷內舉行,由曾任市議會主席的約翰·巴伯先生主持。該市距離波士頓約二十英里。辯論的主題是安息日問題,但格蘭特先生試圖將懷愛倫姊妹在這項事工中的經歷牽扯進辯論中。他指控說:『早在1844年,她就曾蒙啟示,表明寬容時期已過,罪人再無憐憫可言。』」
GSAM 224.1「我回應道,在我們與他們分道揚鑣之前,幾乎所有的第一日復臨派信徒都曾持這種立場;而懷愛倫非但完全不贊同這種立場,她所領受的啟示中,最早的一項便是指出該立場『是錯誤的』,且對罪人仍有憐憫。我說:『事實正是如此,格蘭特牧師也深知這一點。』當我說出這番話時,坐在我面前的許多第一日復臨派信徒[這群人佔了這座大帳篷裡相當大一部分]都點頭表示強烈而肯定的贊同。總之,格蘭特牧師在辯論中再也沒有提及這一點。」署名「喬治·E. 菲菲爾德,麻薩諸塞州南蘭開斯特,1895年12月6日。」
GSAM 224懷愛倫始終致力於拯救罪人
GSAM 224.3以下事實進一步證明,懷愛倫自1844年至今一直致力於使罪人歸信:她與懷雅各牧師於1848年4月20日開始,在康乃狄克州洛基山艾伯特·貝爾登的家中舉行聚會。在這次聚會中,他們為一些來自世俗的人付出了心力。懷雅各牧師及其妻子對這些靈魂表現出特別的關切。關於這一點,我們將引用一位曾由懷雅各牧師親手施行洗禮的此類信徒的見證。約翰·Y. 威爾科克斯於1891年2月22日從康乃狄克州肯辛頓來信寫道:
GSAM 224.4「當聚會還在康乃狄克州洛基山A. 貝爾登弟兄家那間未完工的房間裡舉行時,我便被引領進入真理。我得以領受當今真理之光,全是仰賴懷雅各弟兄和姊妹的辛勤付出。不久之後,我便由懷雅各弟兄為我施洗。若非從他們那裡獲得的鼓勵與力量,我不知自己是否敢於相信或感受到自己已被主接納。他們對我深表關切,並竭力幫助我。」
GSAM 225.1懷雅各牧師在致緬因州托普舍姆市斯托克布里奇·豪蘭德的一封信中,如此描述那次聚會:「貝茨弟兄以極其清晰的方式闡述了誡命,並透過極具力量的見證,將其重要性深刻地傳達給眾人。這話語不僅鞏固了那些已立於真理之中的人,也喚醒了那些尚未完全決心的人。」
GSAM 225在紐約州奧斯威戈為罪人勞苦
GSAM 225.21849年,懷雅各牧師與妻子在紐約州奧斯威戈進行事工。在那幾場聚會中,當時已訂婚的希拉姆·帕奇和班森小姐,都歸信了上帝並接受了當今的真理。
GSAM 225.31850年3月,奧斯威戈再次舉行聚會。在《Present Truth》4月號中,懷雅各牧師談及這些聚會時說:
GSAM 225.3「這座城市中,在餘民子弟之間正進行著一項極其有意義的事工。過去兩個安息日,我們的聚會主要探討他們的救恩,而上帝已奇妙地賜福於我們。這真理不僅對我們,也對我們的孩子產生了良好的影響。在上一個七日的第一日晚上,我們為他們特別舉行了一場聚會,主的靈傾注在我們中間。孩子們全都向主俯伏敬拜,似乎深切體會到遵守誡命——尤其是第五誡——以及藉著耶穌基督尋求救恩的重要性。這是我所見過最感人的聚會之一。」
GSAM 225.4在1849年11月的《Present Truth》中,懷雅各牧師刊載了一篇關於數人歸信並受洗的報導;而在該刊1850年的最後一期中,則記載了在佛蒙特州韋茨菲爾德舉行的一次聚會,以及剛從世俗歸信的希曼·丘吉爾出席此事。該文章中稱他為「弟兄」。倘若對罪人已無憐憫,這又怎會發生呢?
GSAM 226二十一位見證人的證詞
GSAM 226.1就此,我們提供一份於1888年由二十一人簽署的證詞,他們每個人都在1844年參與了復臨運動,並熟悉第三位天使的信息的興起。所有人在1851年之前都已接受該信息,其中大多數人幾乎從信息興起之初就與基督復臨安息日會有所關聯:
GSAM 226.2「我們,下述簽署人,對1844年預言期限屆滿時的復臨運動十分熟悉,並早在1850年便已接受第三位天使的信息真理,茲欣然在以下聲明上簽名,該聲明涉及第三位天使的信息信徒自該信息興起之時起,直至前述日期及之後所持守的關閉之門教義。
GSAM 226.3「他們根據《啟示錄》3章7、8節及其他經文,相信在《但以理書》8:14所載的二千三百日結束之際,基督已完成祂在天上聖所第一間所進行的工作,轉而進入至聖所,展開審判的工作,並在此方面改變了祂在救恩計劃中的角色。此處有一扇門開啟,也有一扇門關閉。
GSAM 226.4「他們相信,那些曾蒙受關於第一位天使的信息之清晰啟示,卻背離並激烈反對該信息的人,已被上帝棄絕。但他們並不認為,那些未曾蒙受此光照的人,或是1844年之前尚未達到負責任年齡的人,若他們以誠實的心尋求上帝,便會被棄絕。
GSAM 226.5「雖然他們與威廉·米勒以及期限剛過後的大多數復臨派信徒一樣,相信他們對世人的工作已經完成,而且主很快就會再來;然而,在聖所之光與第三道信息闡明他們為何失望之後,他們並不相信,除了那些拒絕了光的人之外,憐憫已經過去。」
GSAM 227.1簽名:「J. B. 斯威特,密西根州南薩吉諾;撒母耳·馬丁,新罕布什爾州西林奇;艾拉·阿貝,紐約州北布魯克菲爾德;R. B. 阿貝夫人,紐約州北布魯克菲爾德;黛安娜·阿貝夫人,紐約州北布魯克菲爾德;L. B. 阿貝夫人,紐約州北布魯克菲爾德;希曼·S. 格尼,密西根州孟菲斯;安·E. 格尼,密西根州孟菲斯;威廉·吉福德,密西根州孟菲斯;馬利亞·S. 蔡斯夫人,密西根州巴特爾克里克;S. M. 豪蘭德,密西根州巴特爾克里克;F. H. 倫特夫人,密西根州巴特爾克里克;梅洛拉·A. 阿什利夫人,密西根州巴特爾克里克;卡羅琳·A. 道奇夫人,密西根州巴特爾克里克;莎拉·B. 惠普爾夫人,密西根州巴特爾克里克;烏利亞·史密斯夫人,密西根州巴特爾克里克;保琳娜·R. 赫利加斯夫人,堪薩斯州莫林;R. G. 洛克伍德,加州聖海倫娜;R. G. 洛克伍德夫人,加州聖海倫娜;魯本·洛夫蘭,佛蒙特州北海德公園;貝琳達·洛夫蘭夫人,佛蒙特州北海德公園。」
GSAM 227一則被曲解的異象
GSAM 227.2有人試圖將1849年3月24日懷愛倫在緬因州托普舍姆所領受的異象,詮釋為教導這項錯誤教義——不再對罪人施予憐憫。這異象賜下之時,正值「羅徹斯特敲擊事件」(招魂術)剛被引入之際。懷愛倫看見,那些神秘的徵兆、奇蹟以及虛假的宗教改革將會日益增多並廣泛傳播。這些所謂的宗教改革並非從謬誤歸向真理(她並非說此類改革絕不會發生,而是指向她顯明的、那些利用人為影響力的改革屬此類),而是從壞變到更壞;因為那些聲稱心意已改的人,不過是披上了一件宗教外衣,用以掩蓋其邪惡內心的罪孽。有些人看似真正悔改,因而得以欺騙上帝的子民;但若能窺見他們的心,便會發現那心依然黑如炭。
GSAM 227.3她接著說:「陪伴我的天使吩咐我尋找昔日那樣為罪人而有的靈魂掙扎。我尋找,卻看不見;因為他們得救的時機已經過去了。」20
GSAM 228.1有人聲稱這異象教導說,罪人再無憐憫可言,但我們要問:既然她自從約瑟夫·特納於1845年春季首次宣講該教義以來,便一直反對該教義,並且始終竭力為罪人的悔改與得救而辛勤勞苦,這怎麼可能呢?
GSAM 228.2在1854年出版的《Supplement to Experience and Views》中,懷愛倫說:「所提到的『虛假的宗教改革』尚待更清楚地顯明。這異象特別指那些聽過卻拒絕了復臨教義之光的人。他們已被交給強烈的迷惑。這樣的人將不會像從前那樣,『為罪人而有的靈魂掙扎』。」21
GSAM 228.3反對者聲稱,他們比懷愛倫本人更清楚她在這異象中所見的內容。讓我們根據他們的說法來檢視一下;即她所見的是罪人的處境,而非復興運動者的處境。因此,她注視著罪人,希望能找到「為罪人而有的靈魂掙扎,卻看不見」。有誰僅僅是看著罪人,就能發現為罪人所懷的靈魂之苦呢?但我們要問:上述見證中提到的那些人,他們只是利用人際影響力與催眠術來招攬信徒,卻稱之為上帝的靈的工作,這又該如何解釋?這些急於證明懷愛倫教導極端「關閉之門」理論的反對者,是否願意承認這些復興運動者是聖潔的人,並且正在招攬真正的信徒呢?
GSAM 228.4對每個坦誠的人來說,顯而易見的是,此處所指的這類人,正是那些聲稱有這份靈魂的痛苦,卻已拒絕光與真理,並利用催眠術來招攬信徒的人。這樣的人,既然他們自己已是被定罪的人,就不可能對罪人有真正的靈魂之痛;因為「他們[自己]得救的時機已經過去了。」
GSAM 229.1有人試圖從懷愛倫1849年3月24日的異象中推論,該異象教導說罪人再無憐憫可言;但我們已經指出,早在1845年,她在緬因州巴黎市便教導說,凡未曾明知且理解地拒絕光與真理的人,都仍蒙憐憫。在1846年於同一地點所獲得的異象中,顯明上帝在「各教會中有一群沒有拒絕真理的人」。對於那些持不同看法的人,異象中給予了責備,指出上帝的天使仍會為這類人工作,而當天使們開始工作時,那些譴責他們的人將會被撇在外面。
GSAM 229.2此外,在1848年4月,懷雅各牧師與其妻子正在康乃狄克州洛基山為使罪人歸信而辛勤事奉。以上種種皆證明,1849年3月24日的異象,與1846年在緬因州巴黎所賜的異象,以及這些上帝的僕人在1848年4月所採取的行動,是相互一致的。
GSAM 229一位虛假的復興運動者被擊敗
GSAM 229.3這則異象最初於1849年在康乃狄克州發表。當時有一位牧師在那裡極其熱切地致力於爭取信徒,甚至聲稱擁有說方言的恩賜。他正竭力試圖對洛基山那群守安息日的小群體施加影響。他稱其中一人為「主親愛的聖徒」。就在他面前,懷愛倫獲得了一項異象,顯示該牧師的事工具有欺騙性,且他所稱的「親愛的聖徒」所採取的行為,與第七誡不符。這位被稱為「聖徒」的女士否認了這項指控,而該牧師則極力辯護,試圖為他所稱的「可憐的主的聖徒」贏得同情。當晚,這名年輕女子突發霍亂,以為自己即將死去。她派人請來懷愛倫,並坦承關於她的異象所揭示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她確實犯下了懷愛倫所指出的罪行。於是,這名假傳道人未能欺騙那群信徒,其工作的本質也隨之曝光,這使他在該地的傳道工作驟然終結。
GSAM 230紐約州奧斯威戈的另一位假復興運動者
GSAM 230.1為進一步闡明上述見證中所闡述的原則,並展示懷雅各牧師及其妻子在1849至1850年間如何持續為罪人的歸信而勞苦,我們提供以下事實,這些是由伊萊亞斯·古德溫以及紐約州奧斯威戈教會早期成員中的其他人向我講述的:
GSAM 230.2當時(1849年)當地住著一位名叫希拉姆·帕奇的年輕人。他與一位年輕女士訂了婚,不久後便與她結為連理。他們當時尚未信主,但一直參加懷雅各牧師及其妻子舉辦的聚會,且幾乎已被說服成為基督徒。此時,奧斯威戈的一間教會中掀起了一場復興運動,發起者並非牧師,而是一位顯赫的平信徒——該縣基金的出納員。此人顯得極為熱忱,並聲稱對罪人懷有沉重的負擔。他為未信主者禱告時會絞扭雙手,表面上因他們處於失喪的境地而深感痛苦。
GSAM 230.3帕奇先生與他的未婚妻前往參加這些復興聚會,卻對該如何抉擇感到猶豫不決。有一次,他們在場時,懷愛倫獲得了一個異象,異象中指引她查閱《何西阿書》5章6、7節,經文寫道:「他們必牽着牛羊去尋求耶和華,卻尋不見;他已經轉去離開他們。他們向耶和華行事詭詐,生了私子。到了月朔,他們與他們的地業必被吞滅。」她被啟示,那些主持這場復興聚會的人在上帝面前並不合宜,而且他們對罪人並沒有真正的靈魂重擔。
GSAM 231預言其必失敗
GSAM 231.1隨後,她對帕奇先生說:「我受命要告訴你,在此事上,經文的預言將字面意義上應驗。再等一個月,你便會親眼見識到這些參與復興運動、並聲稱對罪人有如此沉重負擔之人的真實面目。」帕奇先生說:「我會等。」
GSAM 231.2自這異象顯現後不到兩週,那位聲稱對罪人懷有深切靈魂重擔的出納員,在故作痛苦的掙扎中,胃部血管破裂,因失血過多而不得不臥床休養。出納員辦公室的事務不得不由該縣的警長接管。警長與一名警員查閱了出納簿上所列的結餘,並清點了款項,準備接管業務;不料,款項竟短缺整整一千美元。
GSAM 231.3在警長和警員看來,一位如此熱忱投入復興運動的人,絕不可能犯下挪用公款的罪行。他們認為他必定是已將款項支付出去,卻忘記在帳簿上做相應記錄;又或者他將錢存入了銀行,以致這筆款項未出現在保險箱內的帳目中。無論如何,他們必須向他尋求令人滿意的解釋,但行動必須謹慎;因為如果他手頭有這筆錢,無疑會設法隱瞞。因此,他們商定由其中一人先行前往,藏身於房屋後方的棚屋中,以便監視後門,以防他有任何異動;而警長則從前門進入。當警長走近房屋並從前門進入時,他發現一名女子正從後門離開。藏身棚屋的男子看見那名女子迅速走向雪堆,在雪中挖了一個洞,將某物藏入其中,再用雪掩埋,隨後便返回屋內。
GSAM 232.1警長來到出納員的床邊,在詢問過他的健康狀況後,暗示了辦公室裡遇到的困境,並表示他或許能解釋這樁難題。那人極度激動,舉手向天,請上帝作證,聲稱自己對那筆錢一無所知。就在此時,他的妻子走了進來,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以及為何丈夫如此激動。那人回答:「他們以為我們拿了他們的錢。」那婦人隨即也以同樣的方式舉起雙手,請上帝作證,說他們沒有那筆錢,而且對此一無所知。她剛說完這句話,那位警員——當她走進屋內時,他已從藏身處匆匆趕到雪堆旁——便插話道:「夫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親眼看見您從屋裡衝出來,把這個藏進雪堆裡,而這正是那失蹤的錢袋,上面標著$1,000。」
GSAM 232.2不出所料,那場復興聚會隨即土崩瓦解。帕奇先生與他的未婚妻,在得知主持復興聚會者的人品後,便堅守真理,加入了基督復臨安息日會,並直至生命終結之日,始終是該教會值得信賴的成員。
GSAM 232.3顯而易見,這異象是為了未信者的利益與特殊福祉而賜下的,並促成了罪人的歸信;而其直接影響的對象,正是那些本身就是罪人、且因虛偽而被主棄絕的人。他們「向耶和華行事詭詐」;雖聲稱對罪人深感靈魂的痛苦,卻只生出「私子」。
GSAM 232紐約州卡姆登的一位虛偽工作者
GSAM 232.4在1849-50年冬季懷雅各牧師與懷愛倫造訪的眾多地點中,包括距離他們當時居住地奧斯威戈約四十英里的紐約州卡姆登鎮。關於這次聚會,懷愛倫如此描述:
GSAM 232.4「出發前,我在異象中看見了當地那群自稱信奉真理的小群體,其中我看見一位自稱虔誠的婦女,但她實為偽善者,正在欺騙上帝的子民。」22
GSAM 233.11884年1月,我在紐約州事奉期間,從普雷斯頓先生那裡得知以下詳情。他在上述會議舉行時居住於卡姆登,而懷雅各牧師及其妻子在會議期間曾下榻於他家中:
GSAM 233.2「這名婦女在成聖議題上宣揚極端觀點,聲稱存在一種可達到的完全境界,屆時人將完全超脫於上帝的律法之上;她更宣稱自己已達到那完全的境界。她憑藉這套成聖教義,擾亂了我們卡姆登部分會眾的心思。懷愛倫姊妹在異象中看見,儘管這名婦女假裝聖潔,但她的心卻因罪而漆黑,生活上也充滿敗壞。
GSAM 233.3「在該地期間,懷愛倫姊妹在該女子面前又獲得了另一個異象;該女子看似對未得救之人懷有極大的靈魂重擔;但懷愛倫姊妹告訴她,這並非對罪人真誠的靈魂揪心,因為她自己的生活行為,使她自己並未在上帝面前站立得住。『因此,』普雷斯頓先生說:『所謂的卡姆登異象,明確且特別地指向那位婦人的情況,而非一般罪人的處境,而我們當時也是這樣理解的。』」
GSAM 233.4懷愛倫講述完她的異象後,那位婦人站起身來,說道:「上帝知道我的心;若你們能看見我的心,就會發現它是純潔無瑕的。」聚會至此結束。然而沒過多久,那名婦女便重病纏身,自覺大限將至。她說:「我必須去見懷愛倫姊妹;我有件事要向她坦白。我曾告訴她我是個好女人,說我是純潔的。事實並非如此。我其實是個邪惡的女人。與我同住的這個男人並非我的丈夫。我拋下在英國的好丈夫和一個年幼的孩子,跟這個男人私奔了。我們從未結過婚。我一直自稱是醫生,販賣那些我在法庭上發誓每瓶成本1美元的藥品,但實際上每瓶只花了我十二美分。我還發誓說,我們賣給一個窮人的那頭牛,成本是30美元,但實際上只花了20美元。」23
GSAM 234.1懷愛倫關於「為罪人而受的靈魂之苦」這番話,正是針對這類虛偽的冒牌貨,而非一般罪人。綜合上述事實可知,所謂「對罪人不再施予憐憫」的教義,自1845年春季首次宣講起便已遭到徹底譴責;而且懷愛倫自那時起便始終竭力為罪人的悔改而勞苦,誰還能相信在1851年,當她的著作《Experience and Views》出版時,她竟意圖教導「罪人再無救恩」?
GSAM 234一位無憐憫論者
GSAM 234.2即使到了1848年,仍零星存在著一些人,他們堅持認為罪人再無憐憫可言。然而,這些人並非基督復臨安息日會的信徒。其中一位名叫斯威特的人,居住在紐約州的羅徹斯特市。就在我公開宣認信仰,並在第一日復臨派中受洗之後不久,我參加了在紐約州卡南代瓜舉行的一場帳篷聚會,該聚會由牧師J. C. 拜沃特和喬治·W. 伯納姆主持。那位名叫斯威特的男子也在場,並對我宗教經歷的真實性表達了極為嚴重的質疑,因為他「認為罪人如今不可能得救」。
Notes
- 馬太福音 25:10。 ↩
- 路加福音 12:35、36。 ↩
- 《Early Writings》,第55頁。 ↩
- 啟示錄 11:19。 ↩
- 啟示錄 3:3。 ↩
- 啟示錄 3:11。 ↩
- 啟示錄 3:7、8。 ↩
- 哥林多前書 16:9。 ↩
- 哥林多後書 2:12、13。 ↩
- 歌羅西書 4:2、3。 ↩
- 《Advent Herald》,1844年12月11日。 ↩
- 俄亥俄州塞爾克維爾,《Religious Telescope》,1844年。 ↩
- 懷愛倫,載於《Advent Review》,1883年11月20日。 ↩
- 海姆斯牧師關於緬因州事工的報告,載於《Morning Watch》,紐約市,1845年6月6日。 ↩
- 《The Spirit of Prophecy》,第4卷,第268、271頁。 ↩
- J. N. 安德魯斯的信函,1874年9月。 ↩
- 特魯斯代爾夫人的信,1875年8月17日。 ↩
- 特魯斯代爾夫人的信,1891年1月27日。 ↩
- 艾拉·阿貝的信函,1885年3月,引自《Review and Herald》,1885年4月7日。 ↩
- 《Early Writings》,第45頁。 ↩
- 參見《Early Writings》第45頁的說明。 ↩
- 《Life Sketches of Ellen G. White》,第129頁。 ↩
- 普雷斯頓先生關於卡姆登聚會的敘述,不僅證實了《Life Sketches of Ellen G. White》第129-130頁的陳述,同時也提供了該書中未提及的上述細節。 ↩